此时此刻,桌上放置着一个银色的豹纹皮箱。
打开的地方需要密码。
巴兹尔粗粝的拇指划过路易莎的脸庞,眯着绿眸道:“路易莎,有时候你要分得清谁才是你的主人,更要明白,那一年是谁救了你的命,你该效忠的是我,不是牧野城。”
“是,我明白。”
得到满意的答复,巴兹尔松开她。
视线挪瑜在桌上的银箱上。
那天,他给舒吻儿的不过是其他人的心脏,他本来打算让舒吻儿去问牧野城要密码。
——借助和利用舒吻儿,从牧野城的嘴里套出密码。
可谁知道,舒吻儿去赌场没有找到牧野城,最终直接将银箱给了宫家的人。
真正的银箱,如果没有密码,是根本打不开的……
巴兹尔勾勒着青色的唇,现在的宫栩一定活的很痛苦,体内装置着一颗不匹配他的心脏。
他,活不了多久。
并且痛苦、折磨着!
“嗯~”旁边的女佣弄得他闷哼一声。
巴兹尔享受至极,脑海里想起她的那张脸,扬了扬手,示意女佣离开,下一秒,眼神变得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