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我会让你亲口承认,说只爱我 (6)

病床上的宫栩,听到前面舒吻儿说‘要抱他’,逐渐挽起玺红的薄唇。

像个大儿童,但慢半拍的反应到后面那句话,又蹙起厉色的眉。

舒吻儿无语,倾身下去——

抱住他。

给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。

“宫栩,这场游戏我陪你玩的够多了。抱也抱了,好了吧?”

她准备起身。

可下一秒发现,宫栩宛如螃蟹般的钳子大掌,转移到了她的腰际,像条鳗鱼,将她包裹在胸膛,愈来愈箍的更紧……

他满是胡渣的下巴轮廓,狠狠抵着她脸蛋娇~软的肌肤。

“你干什么!”舒吻儿咬牙切齿,“放开我,你说话不算数!”

“舒吻儿,你的声音最好听,你身上的味道最好闻;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,你陪着我的时候——”他顿了顿,嗓音低哑:“我从没羡慕过任何人。”

男性磁性的律~动嗓音在她头顶响起……

“……”

心猛地咯噔一跳。

【舒吻儿,你的声音最好听,你身上的味道最好闻;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,你陪着我的时候——我从没羡慕过任何人。】

舒吻儿微微抿着唇,喉咙哽咽了下,讥笑道:“宫栩你知道么?你是毒。”

宫栩听到这句话,抱着她,仿佛听不懂地蹙着眉。

舒吻儿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眶莫名赤红:“你是我永远都不会碰的毒……”

“舒吻儿!”

他怒吼,手臂加重戾气地霸占抱住她的腰际。

一步一步也不准她离开,这是宫栩发怒的特有表现!

下一秒,又软绵起来,他蹭住她的胸~前,低哑地道:“舒吻儿,我会乖……我可以不凶你。”

遇见你,爱上你都是幸运。gx 第255章 她迷上了一种毒,叫宫栩

她迷上了一种毒,叫宫栩。

宫栩是毒……

“舒吻儿,你听见没有——!”他压着她沉闷的浑噩怒吼。

“听见了。”

她哑声说道。

得到回应,这次的宫栩似乎放松了警惕。

舒吻儿的心狠狠一震,仿佛承载着巨大的折磨,再次将他的拇指从自己的腰间一点点抠开。

随着连贯的动作,哐当一声,宫栩庞娿的身躯倒回病床上的羽绒枕头上。

他的薄唇颤动几分,俊美的脸廓宛如雕刻。

“嘶。”舒吻儿咬牙,指尖被他戴着鸽红色的宝石钻戒割破,含浸唇里

,吸了吸血。

最后抬起眸,眼神定格在他的面容上。

沉默了一秒,舒吻儿目光涌动着深邃,转身,朝着病房门口慢慢走去……

——宫栩,你是我舒吻儿永远都不会碰的毒。

forever。

“啪。”

出了病房的门,无尽的白色长廊,舒吻儿沉沉地靠在门边,紧紧相扣着指尖。

“费格雷,宫先生的心脏找到没有……”

“还没。”

“唉,可是舒小姐到现在也没找到,怎么办啊。”

一阵脚步声,舒吻儿立即仰起头,倏地看到回廊拐角处即将走过来的几道身影,心咯噔一下,迅速躲进紧急楼梯。

费格雷面容严肃,走在最前面,旁边是几个一起的黑衣保镖。

最终,费格雷的脚步顿足在病房门口。

转过头跟其他的保镖议论,但是躲在墙壁后的舒吻儿根本听不清,只知道费格雷说了些什么,那些保镖纷纷面色凝重的点点头。

到底在讲什么?

算了,她该走了。

干嘛要担心那个宫三岁……

反正他有钱有势有权,是全世界人都惧怕的宫栩,死不了。

尽管少了她,他也可以找另一个女人代替。

舒吻儿讽刺地轻笑了下,突然释怀了很多,想到这里,转过身——

没来得及反应,一个黑色面罩直接粗~暴的套进她的脑袋,刚想尖叫,紧接着,后脑勺被劈了一记手掌……

晕厥了过去。

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,男人阴冷的青唇,逐渐挑起浓浓笑意。

“雷哥,舒思华被劫狱这件事真的不告诉宫先生?”一个金发保镖皱着眉,环抱着胳膊。

另一个跟着附和:“是啊,宫先生一直想通过舒思华的嘴里了解舒小姐的母亲,本来他都快要吐出来了,突然被劫狱,怎么可能是巧合。”

费格雷哀叹:“不能刺激宫先生。”

这件事,十有八九是牧野城干的,如果宫栩知道舒思华被劫走,或许更加动怒。

与此同时。

刺激的消毒药水味道弥漫病房,这里还残留着属于舒吻儿的体香味道。

病床上,宫栩猛然睁开那双玺黑暗红的眼眸!

下一秒,暴躁的大吼:“舒吻儿!”

他坐起身来,一把粗~暴拽掉手臂上的输液管,大掌掀开被子,朝着床下迈去。

拳头重重碰撞在床头柜子,哗啦——

托盘的玻璃药瓶都被打碎下来,宫栩踉跄跪在地上,浑噩又而怒遏的瞪着赤红的瞳孔!

舒吻儿,舒吻儿,不准走!

你敢跑就死定了!

遇见你,爱上你都是幸运。gx 第256章 你是我舒吻儿永远都不会碰的毒……

费格雷听见病房里传来霹雳哐当的声响,立马愣了下,开门闯进去,惊愕道:“宫先生!”

其余身后的两个镖急忙按下内铃,叫护士。

所有女佣和护士一律鱼贯而入,涌进来惊慌失措,几个护士上前扶起宫栩,“宫先生,您快起来……”

宫栩瞪着猩红的眼底掀起狂风暴雨,声音嘶哑又令人沉醉:“她在哪。”

护士茫然,“什么?”

“舒吻儿!!”

暴躁的河东狮吼回荡在整个总统病房里,所有人打了个寒战,女佣吓得跪在地上。

费格雷看见自己主人这个样子,敬畏道:“宫先生,舒小姐还没有找到。”

“她刚才来过!”宫栩咬牙一字一顿道,无比笃定。

她刚才吻了他!

他清晰的记得自己与她舌~头缠绕的味道。

费格雷一愣,“……”

怎么可能?

舒吻儿是铁了心的要逃离宫栩,尽管之前找了那么久也都没有出现过,现在怎么可能主动回到虎口。

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,更何况她是舒吻儿。

温珊医生也赶进来,看见宫栩这幅模样,又跟费格雷对视一眼:“宫先生,您一定是做梦了……”

“做梦?”宫栩凶狠狠地抬起倨傲的下巴,暴戾地怒吼:“她来过!她趴在我的胸膛上,她吻我!”

“……”

“她对我说,我宫栩是她的毒!”

所有人背后一凉,宫先生是不是脑子坏了?

舒小姐怎么可能说这种话——不符合逻辑啊!

刚才守门的保镖低着头,小声道:“宫先生,舒小姐真的没有来过……”

宫栩立马眼底暗红,阴鸷死死盯过去:“你再说一句?”

舒吻儿一定来过!

他的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。

保镖禁声,费格雷脸色凝重的汇报:“这里守卫森严,舒小姐要是来了——我们一定会发现。”

“……”

宫栩瞳孔

黯然,庞大的身躯浑然震住,咬牙阴鸷道:“去给我调监控,我现在就要看监控!”

费格雷皱了皱眉,给了身后女佣一个眼神,过了几分钟,女佣匆匆拿来定制商务iad。

慢慢调出总统病房里的监控……

从长廊,到病房里,快进以后,没有任何舒吻儿的影子——

宫栩不可置信,怒遏道:“给我调刚才五分钟前!”

女佣吓得一哆嗦,急忙往前滑动,可是到五分钟前的时间,怎么都播放不出来。

“宫先生,对……对不起,卡住了。”

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里就是放不出来,好像数据丢失一样,唯一能放出来的是三分钟前,宫栩抓着的心脏揪痛。

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这一幕看的心惊肉跳。

还好最后视频中,心电图恢复正常。

此刻的宫栩胸膛起伏剧烈,瞪着一双猩红的眼,浑噩无比。刚才,难道真的是他做了一场梦么?

梦里,他梦见舒吻儿对他主动……

梦见他们鱼水之欢,梦见他们彼此深-喉-吻。

都是假的么——!!

【宫栩,你是我舒吻儿永远都不会碰的毒……】

他真想狠狠的痛吻死她!

遇见你,爱上你都是幸运。gx 第257章 会反抗的很凶猛,像只小母豹子一样

突然,暗红的视线挪瑜,最终落在自己的右手上,他眯起眼睛。

那颗鸽红色的宝石钻戒,沾染了几滴细碎的血珠儿。

然而这个时候,费格雷敛起面容,严肃汇报:“宫先生,舒思华被人劫狱了——”

……

西奥高地堡,奢~靡的水晶钻石雕灯,天花板上尽是繁琐的环纹。

空气里,一股淡淡的花香……

舒吻儿闻着这种味道,吃痛地睁开眼!

头脑迷迷糊糊,浑身都透着一股酸麻感,难以言喻。

“呲——”

她在哪?

舒吻儿摇了摇头,准备坐起来,手臂酸痛无比,麻痹的完全已经没有知觉,动了动手指,努力让血液流转的更加迅速一些。

突然,她琥珀色的眸色一深,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蹙眉,一眼望过去:“咔哒哒——”

她的两条手臂被人用手铐禁锢,细腕锁在雕金色的罗马床柱!

舒吻儿惊愕无比,怎么会这样!

“咔哒哒——”

“别挣了。”

旁边响起一道男人低魅阴冷的嗓音,舒吻儿瞥过去,巴兹尔坐在沙发中央,手里正摆弄着桌上的一些黑玫瑰花瓣。

致命的黑色……

他挑起狡黠的唇瓣,“再挣,你手腕的那片肌肤就会淤肿。很让人心疼的,不是么?”
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电影,叫做《杰罗德游戏》。手铐是一种很难让人挣扎断的工具,除了钥匙能够打开以外,如果你真的想挣脱,需要先废了自己的手筋。”

舒吻儿听得毛骨悚然,蹬着修长的两条美腿靠在床柱,警惕道:“怎么是你?”

巴兹尔忽然笑了:“你的反应让我大吃一惊。”

“……我该是什么反应?”

“我还以为,你会反抗的很凶猛,像只小母豹子一样。”

“哈……”舒吻儿轻蔑地讥笑,掌心里却在冒汗。

她只是假装镇定,如果反抗的太过激烈,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会对自己做什么。

当人遇到危险时,如果没办法逃,就唯有一条,顺着对方的心思走!

巴兹尔拾起一片黑色玫瑰花瓣,起身大步迈过去,将花瓣扔在她的头顶:“舒小姐,你比我想象中要镇定。”

黑色花瓣滑落至她白~皙的脸颊。

舒吻儿猛地偏开头,一股味道窜入鼻尖,跟红玫瑰的味截然不同,这种黑玫瑰令人觉得眩晕,仿佛能激起内心的所有邪恶——

最主要是,作呕!

花瓣上仿佛带刺,划过她的脸颊,令那片肌肤立马磨红。

舒吻儿倒吸了一口冷气,仰起头冷冷道:“牧野城回来了?”

巴兹尔趣味道:“没有。”

“那么,不知道巴先生将我锁起来是什么意思呢?”她冷冷嗤笑:“囚禁犯人么?”

说着,手腕故意动了动,却没有反抗。

“当然不敢,舒小姐是牧少爷的心头肉,最尊贵的宾客。”巴兹尔笑了笑,“只是想问问舒小姐,您是不是丢了某个东西?”

“东西?”

“对。”

巴兹尔随手拉开床头抽屉,拿出一个雕黑色的沉木盒,修长的骨节手指打开盖子,动作极为漫不经心。

里面放着……

遇见你,爱上你都是幸运。gx 第258章 那道疤痕也愈加凸起青筋

里面放着两颗黑色珍珠。

舒吻儿眸

色一骤,故意笑得轻佻:“巴先生,你是在追求我吗?但你这样追求女孩的手段也太过低级,我对珍珠不感兴趣,能入我眼睛的,只有钻戒。”

禁锢在床头的手腕,指尖微微蜷缩着。

这两颗黑色珍珠,是之前她为了糊弄走那两个保镖,从自己身上拽下来的饰品……

巴兹尔低笑了好几声,趣味浓浓地将黑珍珠玩弄在手指:“舒小姐真是会装傻,不过没关系,物归原主——”

他将珍珠递在她的面前。

“哦~我忘了你拿不到。”巴兹尔摆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。

舒吻儿恼火至极,莫名感到了一种羞辱感!

“是我的东西又怎么样?”她淡定抬头,“难不成巴先生还要追究我为什么丢了两颗珍珠?我自己花钱买衣服,我高兴丢就丢。”

嚣张什么!

“那倒不是。”

“既然不是,请你解开手铐。”

巴兹尔轻笑一声,将黑珍珠丢到盒子里,‘啪’的一声关上,随后搓挲了下手指,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舒小姐放走季清风,这可是很严重的事,难道不该惩罚?”

“我放走季清风?”舒吻儿愣住。

她什么时候放走了季清风!

巴兹尔眯起绿眸,“季清风逃走后,被你弄晕的女佣指认了你。舒小姐,我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在一分钟内让那个女佣昏迷的?”

那些女佣个个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英,跟男人打斗都没问题。

而眼前的这个这个女人……手无寸铁,到底怎么做到的?

舒吻儿气得咬牙,“我没有放走季清风,信不信随你!”

她最讨厌解释。

巴兹尔两条粗壮的胳膊,倾身压在她的身体两侧,随着重力,柔软的羽~绒天鹅床陷进凹状。

“真的跟你没关系?”

他的手划过她的脸庞,仿佛在欣赏最美的工艺品,“你刚才,去找了宫栩,我说的对么?”

“你在跟踪我!”

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可怕?也就是说,从头到尾,都在他的监控之中。

但他还假装不知道的让她……

“啧啧啧。”

舒吻儿浑身恶心,“牧野城应该快回来了,你别以为这房间隔音好,我就拿你没办法。”

他笑:“比如?”

“比如这招!”

话落,她修长的腿叠起,一脚朝他命~根踹过去!

“嘶。”巴兹尔被一脚命中,捂住裆~部,面容扭曲至极,脸上的那道疤痕也愈加凸起青筋。

看起来阴厉可怖!

舒吻儿脸色也越来越惨白,该死,不小心惹怒这个家伙了。
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真的想踹你,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
“……”

巴兹尔嗤笑,揉了一揉,朝着她继续走过去,手指刮擦过她的黑玫瑰项链——

一点点磨挲着上面细碎的宝石:“想知道这条项链的作用是什么吗?”

舒吻儿对视上他的绿眸,浑身鸡皮疙瘩起的作呕。

“你立马放开我,我要吐了,你小心我吐你一身!”她聪明道。

“无所谓,你吐。”

遇见你,爱上你都是幸运。gx 第259章 为了我的王,我心甘情愿——

“我没有说谎,这几天我一直在吐,连饭都吃不进去!医生说我得了癌症晚期,说不定明天就死了——”

舒吻儿发起狠来,连自己都咒。

她的心跳凸快,现在只有想办法让他先放开她……

这样下去,绝对有危险!

巴兹尔眸色一深,淡笑地划在她脖颈上的另一条星星项链上,“其实我可以让你体会一下,牧野城送给你这条项链的真正作用。”

话落,他大掌狠狠一拽!

“你……”

瑰蓝色的星星项链截断,啪嗒一声掉在床上。

瞬间,舒吻儿浑身像是被邪恶附体,红唇嘴角轻慢地勾起——上扬!

坏痞又邪肆!

她还没有换掉之前的那身男装,浓卷的长发披落肩胛,上身身穿欧洲公爵风的男马甲,笔挺的灰色裤子,笔挺又英姿飒爽。

透着一股浑然妩~媚,却又像个尤物。

巴兹尔眯起绿色的眸瞳,眼看着她白皙的细腻面孔一点点凑过来——

“你苏醒了,我的女王。”

喉咙浑然咽动。

舒吻儿唇瓣快要吻上他的侧脸,突然,距离3的时候停顿下来。

手铐吊着她两条娇~嫩的细腕,舒吻儿痞气地笑:“你不是牧野城,只有牧野城有资格被我吻。”

第二人格的舒吻儿,只忠诚于牧野城。

“哦?”巴兹尔低低笑了,拾起床单上刚才掉落的黑玫瑰花瓣,像子民贡献似的姿态,双手奉上——

似乎让她吻个够这种花瓣味道。

他在催眠她。

从一开始的谈话,到现在为止,都在催眠她,并且催眠的很成功。

敲了个响指,舒吻儿深深地嗅了一口,脸颊慢慢浮起一层迷泷的薄红。

下一秒,清醒的睁开琥珀色的美眸,变得极为邪肆!

“谁是你的主人?”

她宛如黑天鹅般的脖颈仰起:“你。”

巴兹尔满意地勾起阴冷的唇,欺身过去,给她解开床柱的两端手铐。

“咔嗒。”

钥匙打开手铐,舒吻儿立马缩地从里面钻出手腕,互相揉了揉,眼神充满撩-肆地望过去!

巴兹尔按住她的胳膊,手指沿着她的米色马甲外套划下,绿色的眼眸灼热道:“如果我现在毁了宫栩最爱的宠物,你说,他会不会疯掉?”

舒吻儿没有反抗,听着他律动的声线,仿佛沉醉于此。

“呵,或许——他会承受着生不如的折磨。”巴兹尔拇指移动到她的唇上,“就像以前我承受的那样,或许更痛……更痛……”

“我的王,你为什么那么恨他?”她主动抱上巴兹尔的脖颈。

巴兹尔视线下移,抓住舒吻儿的胳膊,阴冷地笑:“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,你想知道更多的么?”

他撩弄着她的发,“让我看到你的主动。”

舒吻儿蹙眉,“如果宫栩没那么在乎我呢?”

“那就只好牺牲你了。”

“为了我的王,我心甘情愿——”

“很好。”

巴兹尔压住她的腰际,刚准备……

直升机停泊在停机坪,拉开舱门,牧野城迈下来。

空阔华丽的回廊传来脚步踩在地面的沉闷声音。

遇见你,爱上你都是幸运。gx 第260章 紧紧捏着那串瑰蓝色的星星项链……【加更】

“叩叩叩!”侍候在门口的路易莎见势,立即报信说道,“牧少爷回来了!”

巴兹尔绿眸一深,该死的,偏偏这个时候回来!

此刻,面前这只美艳的小母豹儿令他恨不得立马吞入腹肚!

可惜,还不能……

他太急于报复,忍,再忍一段时间——!

想到这里,巴兹尔脸色一深,勾起殷红的唇,“你很走运,牧野城回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话落,叭,敲了个响指!

“嘶…”舒吻儿猛然清醒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巴兹尔颀长地身躯已经站在床边。

舒吻儿蹙着眉,“你!”

“嗬——”豪华的卧室房门推开,牧野城一眼看到床上的舒吻儿,又瞥了一眼巴兹尔,眼底闪过一丝深渊!

巴兹尔挽笑:“牧少爷,我将舒小姐保护的很好,不过舒小姐倒是很不听话……”

他的语气故作停顿,狡狭地视线抛向舒吻儿,意味深长道:“居然——放走了季清风。”

舒吻儿瞪过去,充满倔强的敌意!

该死的,她刚刚跟巴兹尔在做什么?

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。

她只记得他把她禁锢在床头,而且很危险……

舒吻儿上下视线扫了扫,手铐不见了,她也没有被任何东西禁锢着自由。

怎么回事……

“放了就放了。”

牧野城面廓冷淡,他在赌场的时候,早就有人跟他说了这件事,所以他提前赶回来。

“牧少爷,您不生气?”巴兹尔请罪地笑道。

牧野城下巴线条坚毅,昂首冷漠道:“一个克隆人而已,再跑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难道你比我更担心?”

“……”巴兹尔眯起绿色的海洋双眼。

眼底掠过一丝狡猾的黯黠。

牧野城唇边溢满不在乎地语调,走向床边坐下,“有没有事,吻儿?”

舒吻儿头很痛,努力的回想着,“我没有放走季清风……”

她绝没有。

该死的脑子,她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刚才巴兹尔到底对她做了什么!

难道这是她吃了宫栩的毒药后产生的另一个副作用?

“我不怪你。”牧野城认真地道,拇指划过她的额头发丝,“你在我身边,只需要关心自己到底开不开心。”

舒吻儿心咯噔一下,漏跳一拍。

“我听女佣说,你把那些西餐吃了?”

“嗯。”

其实她是倒了,拿小铲子就埋在后花园……

牧野城目光下移,看见她衣服完好无损,眉间缓缓舒了一口气,又落到她的脖颈上,只剩下一条黑玫瑰项链……

也就是说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