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栩半眯着眼,这才贪婪又不舍地松开她,沉重翻过身在床上平躺。
要不是看在昨天在直升机上这女人累得大汗淋漓,他现在又怎么可能放过她?
不得不说,他很回味在空中的那次。
舒吻儿急忙像个惊慌的麋鹿,拾起椅子上的单薄黑裙往身上套,刚准备穿鞋子下床……
“舒吻儿,帮我穿衣服。”
他半撑着脑袋,幽深暗红的瞳孔盯着她那瘦得像骨头架子般的后背。
听见男性浑厚沙哑的嗓音,舒吻儿肩膀一顿,咬了咬牙:“不,我又不是你的保姆!”
“嗯……你不是保姆,你是我的母狗。”他干涩地舔了舔唇。
“滚!”
“是我的枕边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舒吻儿扣好领口的蕾丝系带,随后烦躁地下床,去旁边椅子拿起他的衬衫跟西裤,又走回来,扔到床上。
很是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