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摔得屁股一痛,薄茵茵浑身打了个激灵,带泪梨花:“宫先生……您干什么呀,痛死人家了……”
万一宫栩在这方面有那种偏好,她也一定要满足才行!
咬了咬牙,搔~首弄姿。
宫栩暗红的眸透着肃杀,瞪着戾眼,愤怒地从牙缝间挤出一个字:“滚!!”
迈开长腿,下床想要朝着门口走去,薄茵茵再次像个母狗似的爬过去,抓住他的大腿——
使劲浑身解数,用前襟两片云朵摩擦……
“宫先生,我是真的喜欢你,我接近小太子爷全部都是为了你!”
她激动起来。
可是话音刚落,宫栩低头狠狠揪住她的头发,用尽全力怒吼:“贱货,我问你,舒吻儿在哪!!”
心脏收缩衰竭着。
他视线摇晃,大掌加重了几分力度。
薄茵茵满脸震惊,怎么可能宫先生一丁点变化都没有,居然到现在还想着舒吻儿那个贱蹄子!
她不是贱货,舒吻儿才是贱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