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单单一件他的英伦衬衫,鼻尖飘着海腥味,还有一股男性的烟草气息。
浓郁……
“现在按照你刚才的,重新演一遍!”
“那只是演戏,这里很冷,我们回去不行吗?”舒吻儿咬牙,只好这么说。
夜色阑珊,星星点点的辰空。
宫栩瞪了她一眼,将她的两条胳膊托起来,摆平:“闭上眼睛,心里默念一百遍你是我宫栩的女人,你全身上下只属于我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小母狗!”
他语气十分幼稚,舒吻儿一股恶气涌上来,气他:“太长了,我记不住。”
什么叫做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小母狗……
小母狗。
恶趣味的男人!
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:“蠢东西,你记住了什么?养你还不如养条母狗。”
“那你就去养狗!”舒吻儿讥笑,“反正你也可以蹭它。”
“那不行,母狗没有你能满足我。”
——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