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风谦卑的笑了笑,“是在下,诚意请求在今晚能荣幸参与您举办的盛宴派对,季某愿意出资百分之五十的娱乐费——”
“要真付的话,我这艘威廉号游轮,恐怕燃料都不够你掏。”
“……”
脸色略微铁青,深表质疑……这怎么可能?
顿了顿,他还是诚意的再次提出:“不瞒您说,今晚是季某此生最爱的人生日,我想给她留下最美好的回忆,还请您成人之美。”
“well。”宫斯打趣一句,动作慵懒的坐回太子妃卧沙,索性说:“这么说,倒是情有可原……”
“不过——你要经过我四叔的同意才行。”
季清风的眼里再次闪过诧异。
顶层甲板的豪华长廊,这里基本没人敢来,舒吻儿脸快要窘迫的缺氧,背贴着冰凉的柱子,“宫……栩……”
这两个字吃力的从齿缝间挤出,可下一秒再次被男性霸道的气息狠狠吞噬。
他几乎是在她的唇瓣上撕咬,一次又一次,简直要不够。
宫栩雍容俊美,眼神带着倨傲,眼看着她的脸色逐渐煞白,不爽地松开这个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