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吻儿愤恨至极,修长的指甲扣在掌心仿佛能掐出血来:“怎么,你还想再来一脚?我会告诉你什么叫做尊重女性!”
宫斯用高档的白金手绢擦了擦脖颈,无辜道:“我不提前看一遍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岭庄的监控原底?小新娘,我这么竭尽全力的帮你,你还这么对我……”
邪魅的蓝眼睛扭头望过来,泛着晶莹无辜。
咬紧唇。
他跟宫栩的性格截然不同,一个邪肆善辩,一个杀伐暴躁。相比较之下,舒吻儿更觉得面前的男人仿佛一头披着羊皮的狼,而宫栩则是披着狼皮的野兽。
两个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舒吻儿挑了挑眉,坐回顶高的吧台木凳,轻佻的动作,翘着修长地二郎腿……
宝钻蓝的天鹅绒罩衫勾勒着她的白皙双肩,内搭蕾丝胸-衣,看起来不过于高冷又不失别致。
没有戴任何首饰珠宝的她,却可以将美诠释的更加干净透彻,尤其是她的眼睛里掺杂着生性叛逆与一丝倔强……
真的太像她。
“说出你的条件。”突然,舒吻儿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