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伤得很重,身上断了好几根骨头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过来,可见身体素质比较强。
他似乎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,当沈易等人走进去的时候,纵使动不了,他仍然冷冷的哼了一声,嘶哑着声音:“沈易,你命可真大。”
“好说。”沈易也不生气,“你命也挺大的。”
“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,你
也别得意。”司机将目光落在白大胖身上,目光怨毒,声音更是阴冷的可怕,“要不是这个女人,你已经死了。”
白大胖反唇相讥:“要不是姑奶奶我手中少用了几分力,你现在还有说话的机会?”
听到这话,司机顿时想当事发那一幕——白大胖朝他冲来,一下打碎挡风玻璃,将他扯了出去扔在地上。
一个普通的女人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,他有一百五十斤重,白大胖竟然只凭一股蛮力将他抓出驾驶位。
到现在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到白大胖抓住他时,陡然传来的巨力。
“既然被你们抓了,我也无话可说。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,没人指使我,是我见到沈易突然起的心思。”
“我这是杀人未遂,按照国家法律,杀人未遂不会判死刑。正好,我穷得都快交不起房租,你们把我抓了还能给我提供一个包吃包住的地方,非常不错。”
“至于我为什么要置沈易为死地。”司机环顾四周,冷冷道,“你们应该很清楚,我哥就死在沈易手上。所以我这是在替我哥报仇。”
果然不出白大胖所料,在听完沈易说的关于屠夫的事后,她便猜司机醒来后会说自己是因为报仇才害沈易,而不是受人指使。
而且因为有屠夫的事情在,司机说的完全在理,容不得人反驳。
白大胖直中要点:“你说你不是受人指使,我们也没说你受人指使,这么急着为自己辩护,此地无银三百两吧。”
司机反应很快:“你们这些条子不都是这样?每一个犯事的都要疑心他背后有没有人。不等你们问,我自己先明说,怎么,这也能犯法?”
白大胖呵呵,忽的倾身,双眼锁定司机的眼睛,眼底深处银光闪烁。
她忽然想到,她没有充足的能量让洛基探测司机的记忆,但是她可以让人洛基侵入司机脑海进行干扰。
这个司机和张茂典是同类人,只要他内心够稳定,洛基就侵入不了。
但是,司机和张茂典的不同之处在于,现在的司机处于重伤虚弱之际,她完全可以趁虚而入!
果然,哪怕司机表现的无所忌惮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,但他重伤是不变的事实,全靠那口气撑着,洛基很快就侵入成功。
秦时越看着白大胖奇怪的动作,脚步一动就想上前。
对于一些极凶极恶的人来说,哪怕四肢不能动,也有能杀死人的方法。秦时越见过不少这样的疯子,他担心司机突然暴起伤害到白大胖。
沈易拦住了他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秦时越只得顿住身子,听到白大胖出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朱相权。”
白大胖又问:“多大了?”
朱相权皱了皱眉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白大胖:“问一问怎么了?”
朱相权不想回答,但嘴里却不由自主答了:“三十九。”
“你和你哥哥的感情好吗?”
“那当然。”朱相权边答连朝沈易看去,目光中是刻骨的仇恨。
白大胖啧了一声,直接就道:“你背后的人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,只知道接头的人姓龚。”
话一出口,朱相权脸色就变了,他呸的吐了口唾沫,咬牙道:“你耍诈!”
白大胖不理他:“是姓龚的让你半路劫杀沈易的?”
朱相权了点头,他明明是想沉默的……
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朱相权猛的伸手击在自己太阳穴上,两眼一番,晕了过去。
正准备问下个问题的白大胖:“……”妈的,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。
而且她都这么小心了,后者也能察觉到不对劲。果然不愧穷凶极恶的凶徒。
她转头,对上秦时越一众刑警奇怪的目光,唬了一跳。
眨巴眨巴眼睛:“大概是看我长得可爱,所以回答了我的问题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