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捣乱的,你这是什么话!”项珍小声斥责道:“如果你不强势一点,我还怎么得到儿媳妇?还怎么抱孙子?”
“强势不是我的性格啊。”项彧对于自己的母亲的行为无语了。
“不是你的性格才怪,我是你的母亲,最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。”项珍敲打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头部,然后推了推项彧:“快去。”
门锁被打开的声音,项彧快走几步到门口。
丁布皱眉,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:“真要这么做吗?”
“这是没办法的事情,如果不这样做,那个女孩怕是,我能看出子衿是一个有些缺乏安全感和敏感的人,如果不这样做,那个女孩估计不会开放心,现在首先要的就是给她一个重击了。”项珍看着项彧等在门口的后背,有些忧愁。
丁布拍了拍项珍:“你还是变成那副我熟悉的幼稚的模样吧,这副深沉的模样真不适合你。”
项珍脸上的表情顺间并列,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好友。
丁布吐吐舌头,想到虞子衿,有些无奈,看来那个女孩子是注定要进入项家了,她要准备什么礼物给项家的新婚大喜呢?
至于最后可能不成功的结果,丁布没有想过,毕竟项彧不差,而项珍又是国外都极其有名的心理学大师。
门锁打开,虞子衿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来,衣服很干净也很保守,但是似乎有些太过于贴身了,就像自己自带的一层布料一般,在项珍的房间也有着镜子,她出来的时候照了一下。
曲线已经完全外露,白色布料将她全身柔软的包裹起来,32b的胸部,还有有些微翘的臀部…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是有些羞耻过头啊!
项彧看到出来的虞子衿,眼中瞬间出现的火热太过,虞子衿哪怕是低着头也能感觉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。
气氛一瞬间的热烈。
“咔嚓。”一声巨响。
黑暗笼罩在别墅内,明明时间还很早,外面应该是白天,可是很奇异的是,现在还属于早晨,别墅内也有窗户,现在确是真正的黑暗了。
虞子衿甚至看不清楚自己的手指。
“子衿。”项彧有些着急了,因为他的身份而有不少的人来针对他,所以别墅内有设置相应的机关。
而现在黑了,很有可能就是机关的失误的反应――有人入侵。
其实项彧是有些怀疑自己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情,但是母亲应该没有太傻而破坏了别墅内的防御机关。
“项彧?”虞子衿疑惑的反问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准确找准虞子衿的位置,项彧不容拒绝的一把握住了虞子衿的手,紧紧的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