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经有那么一个人，他来过。

曾经有那么一个人，现在他走了。

曾经有那么一个人，他在时，没什么。

曾经有那么一个人，他走后，一切都变了……”

握着话筒，和所有人一起唱着这首歌，站在舞台一侧的许心安，目光只是追随着那个身影。

没有人知道，这首歌，她原本是写给他的。

看着叶惟南退出人群走下舞台，她也悄悄地后退两步，从众人身后溜下舞台，在走廊尽头追到叶惟南身后。

“叶老师！”

叶惟南迅速抬手在脸上抹一把，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。

“我是来向你道歉的，刚才的事情……对不起。”

许心安并没有怪他不相信，更没有怪他发脾气。

换做她是他，突然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说，自己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，这样的话又有谁肯信？

如果不是刚刚情绪失控，她也不会冲动之下说出这些。

不过，她很庆幸，如此不是如此，她肯定永远也不知道，她在他心目中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