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,还正是孩童最纯净天真的时期。
她不想看到儿子总是跟那些罪犯打交道,何况他还小,万一遇到危险自己不在他身边该怎么办?
虽然这样想着,安语还是礼貌性的带着忆燃走了过去。
“安语啊,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忆燃跟我学心理学,可是你真的相信我,忆燃是我见到过的唯一的一个犯罪心理学天才,他不学心理学实在可惜了。”
吴教授看着安语和忆燃,脸上带着恳求。
“吴教授,我……”安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心里也很矛盾,但是忆燃的安全是最重要的。
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忆燃去冒险,而她却不能帮他。
她心里是自私的,对她来说忆燃就是自己的命,忆燃受到任何伤害就像是生生在扒她的皮一样。
“我也知道你是怕忆燃受到伤害,我不逼你,只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,我想收忆燃做我的徒弟,想将我这一生所学的全都教给他。”
吴教授看着安语还是一脸坚定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