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桌子站起来，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避开了少女的提问。

西珺瑶看着他拖曳着沉重的脚步离去，心头止不住地发沉。

随后的两天，陆言生都窝在房间里，据说是在修改剧本，西珺瑶也没再去找过他。

这一天中午饭过后，导演喊开拍还见不到李娜莎的人影，气得直骂娘，“都给老子死哪去了，快打电话找人，演技不好还迟到，不想拍就给老子直接滚回去。”

这一个星期下来，导演原本还以为最难搞定的会是西珺瑶这个新人，可没料到到头来ng最多的竟然是李娜莎这个二三线演员，不是台词记不住就是肢体表情僵硬，除了瞪眼就是嘟嘴巴，看了让人想打她。

这会儿还迟到，导演一下子就炸了。

可还没等宣布换人，另一头的场记就急匆匆从外边赶过来，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说道：“导演，赞助商的陈老板来了。”

导演一愣，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
“是……跟李小姐一起来的。”场记偷瞄了的一眼周围，这才支支吾吾说着。

一个二三线的女演员跟赞助商非亲非故，一起来拍摄现场，这两人之间是什么猫腻一看就知道。

“哼，这个戏精。”导演摘了帽子往椅子上狠狠一摔，心里腾腾往外冒火。

另一头花枝招展的李娜莎正亲热地挽着地中海的陈大老板款款而来，身上轻纱薄透，风尘味十足，到了现场好像才想起来自己迟到似的，捂着小嘴装模作样道：“哎呀，导演，不好意思，陈老板非得让我作陪，说想看看自己投资的v拍成什么样。”

导演心口一噎，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，不得不压下火气道：“陈老板大家光临，欢迎，既然李小姐没空，那我们就拍别人的戏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