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君帆,咱们两边斗了这么久,今天也该有个结果了,我也不想总来你们学校堵你这只缩头乌龟。”尚美的领头人人高马大,四肢健硕,说话声音更是一百米内外都听得到。
他的话音刚落,身后一群小弟全附和着发出笑声,嘴里嚷嚷着‘缩头乌龟’。
“艹,你们再说一遍?手下败将,上次要不是我们老大放你们一马,现在你们指不定都在太平间躺着了。”战前这种对阵,安君帆一向不屑参与,小方嘴皮子溜,通常都能大杀四方。
果然,对方被激怒,敲着手里的钢管叮当作响,“卧槽,谁躺太平间都不一定呢,嘴碎的玩意,老子第一个削了你
。”
“来啊,有种往我心口捅,我就站在这儿了,不来就是孙子。”小方刺头地顶了一句回去。
“尼玛。”尚美的老大气得脑门青筋暴起,嘴里咆哮得更大声,但手里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就在彼此吼得脸红脖子粗的当口,校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打哈欠的声音,声调拖得老长,让人想听不到都难。
士气高涨的双方表情都是一僵,目光齐齐调转方向,望向发声来源。
一个懒散靠在墙边的普通少女。
“喂,你们到底打不打?”少女无聊地伸了个懒腰,似乎等着有些睡眼惺忪。
“西,西珺瑶。”小方咽了咽口水,有些不能理解现在的剧情走向。
西珺瑶左右看着没人动,也失去了看戏的兴趣,拎着书包径直走了过去,竟是要直接从两拨人马中间穿过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地随着她移动,怔愣之间,还是安君帆眼明手快扯住了她。
“你是找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