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气氛，冷得彼此很不舒服，感觉连对方的呼吸，都能被听得清清楚楚。

顾彦哲只好随手将车载音乐打开。想借着音乐声，缓解车厢里压抑的气氛。

指腹轻轻一按，那首单曲循环的《小情歌》响了起来……

听到这首曲子时，沈念乔的心里微微震了一下，她本能地抬起脖子，往前座的方向望了过去。

这首歌曲是他们以前

恋爱时期，最爱听的一首。

简简单单的一首曲子，却凝聚了他们俩太多的回忆，是他们爱情的最佳见证。

沈念乔视线抬起来的同时，顾彦哲的视线也抬了起来，透过后视镜，两个人的视线刚好汇聚到了一起。

四目相接！爱恨交织！

“你……还在听这首歌？”沈念乔捏了捏拳头，嗓子里面滚动了几下，语调生怯又颤抖地问了过来。

顾彦哲眉头微拧，“嗯。”

这一次，他没再对她发脾气，只是简单又干脆地回了一句。

“还是老歌好听。”沈念乔突然接不上他的话，动了动脑子，随意地回了他一句。

说出这句话后，她又后悔了，感觉自己真的太不会说话了，早知道这个话题这么敏感，还不如不提出来。

她不冷不热的这句话，刺痛了顾彦哲的心。

这些年他一直在听这首歌，几乎每天都要听上一遍，回味一下，否则连觉都睡不好。

结果，到了她嘴里，只剩下“歌好听了”，她的心里怕是早就不知道把他丢到哪个拐落里去了。

良久，他沉着眼眸，不冷不热地嘲讽过来，“嗯，多听听老歌，多反省反省自己当年有多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