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人不断冲撞女人身体的同时，他眼神变得没有焦距，“十三岁的时候，我第一次见到她，长得非常一般，胆小懦弱，但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，像是天上的星斗。”

“她跟我同岁是司机的女儿，我和她算是……青梅竹马吧！男女情事我很早就懂，十五岁就有了第一个女人，我知道她喜欢我，但她不敢，只是每次看见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时，她那双眼睛就特别水，像是要哭。”

“我承认我是混蛋，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，反正我挺喜欢看见她想哭的样子。后来想想，或许我就是想让她跟我表白吧！可她一直不肯说，我又是少爷性格，不说我就故意无视她。”

“高三那一年，我让我爸安排到她的班级，她学习成绩很好，每年都会拿奖学金，头上闪着优等生的光环，一到她的班级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差，她考第一，我考倒数第一，那感觉真他妈的不爽。”

“……”

此时男人并不知道他身前的女人已经泪流满面，身体麻木——

“但我不在乎，反正我家有的是钱，至少当时就这么想的。可后来我意识到错了，我和她学习成绩的差距太大，她肯定能上非常好的大学，而我当时那种成绩能混个毕业证书就不错了。我想跟她在一起，想在大学里继续欺负她，想看她哭，想逼她向我表白，那种念头异常疯狂，每天都肆意增长。”

“在临近高考的前一个星期我终于爆发了，不去学校就躲在房间里死命看书做题。呵呵，为了能继续欺负她，我也算是非常拼了，后来不出我意料，我的高考成绩非常好，我和她一起进了医科大学。”

“哦，她的母亲是得癌症去世的，所以她从小的志向就是当个优秀的医生。我没什么理想，我的理想一直是吃喝玩乐，但在她潜移默化下我对医学似乎也有了点兴趣，能救活一个人，让他们有活下去的希望，那种感觉真他妈的棒。”

“……”

夜清心想，这都不算深入骨髓的爱，那爱还能是什么？

“她这人很闷，非常闷，她不主动，我谈女朋友她就站在一旁看着，大一我就换了十几个女朋友，她都闷声不吭。大学第二年，我有点熬不住决定先向她低头。男人嘛！有时候确实该大度一点的。我做了很多准备，对我而言她不是那种可以玩玩的女孩子，也第一次感觉到紧张，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拒绝？”

“可还没等我表白，我们就被一群绑匪绑架了，被带到隐秘的地方。即使我被蒙着眼睛，即使我什么都看不到，当时的场面到底有多凌乱，到底有多肮脏，到底有多罪恶——”

“我听见她的求救声，还有男人的污言秽语，一股子冲鼻的腥味，那么多人、那么多的男人怎么可以……不知过了多久，终于有人来救我们，当警察拿开蒙在我脸上的东西时，我就看见她被女警抱在怀里，身上披着宽大的衣服，露在外面的腿血迹斑斑，我朝她走过去，她叫我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