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她的语气也便礼貌起来。
“您好,我是之之的朋友,我想问一下,您是她的家人吗?”
安沫沫问完了,心里的疑虑却是更深,之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
然,脑子才刚过了这么会儿,手机里突然一阵嘈杂声。
她刚要问怎么了,那边却又突然安静下来,接着她才听到了柳会之的声音。
“沫沫,怎么了?”
虚弱,有气无力,安沫沫一听,脑子居然灵光地觉察得出手机那一头柳会之的模样。
于是,也顾不得柳会之问了自己什么,安沫沫急急道:“之之,你怎么了?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?生病了吗?”
那边又是一个没气没力的回答,这下安沫沫不淡定了,连连又问了好几个来龙去脉一般的情况之后,她直接赶紧地问了地址,也顾不得下午还有课,就一个人打了车直奔医院而去。
出租车司机七拐八弯地,各种乱窜一般之后,终于是停在了一个医院的门口。
这个医院安沫沫不知道,她只知道这个市里面最大的市医院,对于这种小医院,她是一概不知的。
于是,准备下车之际,连带着跟司机确认了好几遍,这才付了钱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