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把安沫沫拉到了门外的车前,默无烟才松了手。
自己坐进车里,那车门敞开着,他也没叫沫沫进去坐,也没出声,就这么一个人绷着脸色坐在那里,眼神淡漠地看着前方。
安沫沫咬了咬唇,心里一直在打鼓。
果然是自己昨晚发生了什么吗?你看他的脸色,一点都不好,这还真的是订婚了这两个星期以来,他对自己唯一的一次甩脸色。
可是,有什么办法,这也不是她的错,这她也是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的,况且她可是受害者,应该伤心难过绝望的人,是她才对吧?
有些个小心翼翼地进了车里,才刚坐好关了车门,绷着脸色的默无烟就冷冷地道:“开车!”
司机一踩油门,车子立马飞了出去。
安沫沫就坐在那里,也没敢讲话,实在是默无烟的脸色很是不好,她不敢发声。
而且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说什么。
傻傻地坐在车里,安沫沫那小脑袋瓜里乱想着,也渐渐地有些疑惑起来。
按理说,如果自己是被玷污了,那么她的身体应该会很难受的吧,特别是下身,应该是会有异样的感觉,或者是疼痛感吧?
可是,今天似乎都没有什么不一样啊?
对了,今天早上,无烟哥哥不是叫了医生来给自己看病的吗?
看来,无烟哥哥是有答案的?
可是,他这么冷漠的神色,又似乎是自己真的被怎么样了啊。
是因为我,真的肮脏了,所以他很嫌弃,所以他这样绷着脸色?
就这样矛盾的心理,一直持续到了默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