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嬷嬷闻言,眼眶一酸,伸手去搀扶她:“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王爷是不会怪你的。”
陈金凤推开了她的手,垂下眼帘,摸了摸手腕上的血玉镯子。
“当初我为了给阿景争得这个位置,喂他喝了毒酒,你说得对,他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?那日他不会没有看出来,一直以来不过是我自己自欺欺人罢了!”
她的话音一落,眼泪便潺潺的流了出来。
“我以为我装的很好,可在他眼底,什么都不是,他从来都是让着我,最后将一条命都让给了我,可我连他的尸首都没有留下来,我好像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……”
“太后。”
陈金凤抿了抿嘴,低声说道:“他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,我又怎么能自私,执意的留在这里,给儿子招惹祸事?”
她说完,便用手撑着椅子,站起身来。
郭嬷嬷安抚说道:“太后,只是一些流言蜚语,过两天就听不到了。”
陈金凤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:“这次不一样,阿景是皇上,他必须给百姓一个交代,除非这件事我没有做过,可嬷嬷,你知道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些哽咽,抬手擦了擦眼睛,神色坚定下来:“我不能当做不知道,也不能给我们的儿子抹黑,他能做的,我也能做,我要将阿景看的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才能对得起他!”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