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深沉又淡淡,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能从他紧绷的轮廓看出他此时情绪不佳。
“夏侯青,我已经给他生了儿子,你愿意做这个便宜父亲,可我不愿意我儿子没了生父。”
沈千乔的声音一顿,紧紧咬着唇瓣,伸手拉住他的袖摆。
“阿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?”
夏侯青定定瞧着她这张脸,对上她眼底那微弱的希冀,如一只手紧紧捏着了他的心脏。
他温淡的看着她,“你若想他回来,他自然是能回来的。”
沈千乔眼底一亮,声音急切:“真的?”
夏侯青望着她眼底的祈求和殷切,他沉默了一会,轻轻点了下头。
沈千乔破涕为笑,揪紧他的衣服,“你不能骗我!”
夏侯青嗯了一声。
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往往会说一些偏激伤人的话,里面多少真多少假无从深究,只是话一脱口便收不回来了,往往当时不觉得,等到后来某个时日回想起来之时,即使有后悔,也仅是晚矣。
陈淑云终于同女儿和气的呆上了一整天,还抱到了亲外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