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女儿自己愿意的,怪不得他。”
赵袖枝吸了吸气,往后退了两步,一把跪在地上,朝着陈淑云磕了三个头。
咚咚咚的声音敲打着陈淑云的心头。
然后,她站起身来,毅然转身离开。
“枝儿——”
赵袖枝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陈淑云浑身的力气褪去,坐在软塌上。
“王妃。”
曾嬷嬷连忙上前给她顺气。
“郡主她年纪小,不懂事,肯定是被人蛊惑了,迟早她能明白王妃的一片苦心。”
陈淑云抿了抿嘴,“给我备马车,我要进宫!”
万安殿里,陈金凤手中拿着两张纸,上面的字迹粗糙,没有一点美感,可却看得出都是出自同一个人。
她将纸张放在桌上,端起茶蛊浅浅呷了一口。
“这信上说,哀家想见的人在安国寺。”
“之前老奴派人去了安国寺,可并没有发现奇怪的人。”
陈金凤望了窗外一眼,此时柳树抽条,郁郁葱葱的一片,又是一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