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袖枝心里仿如揣了一只小鹿,睁大了眼睛:“他真的来提亲了?”
她眼里的亮光和嘴上的弧度刺痛了陈淑云的眼。
她本来压制下去的火气一下涌了出来。
“你死了这条心,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,不会同意你嫁到方家的!”
仿如一盆凉水浇下,将赵袖枝整个人凉了个透。
她张了张嘴:“为什么?”
方家是真的来提亲了,可母妃不同意。
赵袖枝扯了扯衣服,绞尽脑汁,也知道这问题是出在方家家世不如淮南王府。
“母妃,其实门当户对也没有那么重要,之前那些来提亲的不也比不上咱们吗?他们也比方家高不了多少,父王还让女儿相看呢。”
“谁都行,唯独这方家不行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赵袖枝腾地一下站起身来,带着气恼:“这要成亲嫁人的是女儿,母妃,你应该问问女儿的意思!”
“这亲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不同意,你也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