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”秦墨钰神色清冷,黑眸沉寂。
“前面现在形式不明,这一路上我们过的太顺利,只怕前面还在僵持着。”
秦勇当然也清楚这个道理。
“一半生一半死。”
秦勇一愣。
“不管谁登基,对秦家来说都不是好事,爹,你何必现在要赶上去送死?”
“你这混小子,到现在了还说风凉话!”
秦勇一个马鞭抽了过去。
秦墨钰没有让开。
“就算刘秀登基,兔死狗烹这个道理爹你难道还不懂吗?”
“胡说!刘秀那东西可是答应过我,只要我们协助他完成大业,他就……”
“现在情势还不明,冒然过去,我们也有危险,爹何不在这里等一等?去给刘秀送个信,看他那里如何,若是他占得先机,这人我们就送过去。”
秦勇到底也是老谋深算,儿子这番话他还是能明白道理。
“可……我们之前说好的。”
“沈千乔那身子不能再往前走了,若她有个一二,到时刘秀不成,我们只怕也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秦勇斟酌了一会,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!那就先在这里驻扎等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