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”男人薄唇了缓慢的吐出这一句话,凉凉的瞅着她:“你倒好,做丫头还做上瘾了!”
喜竹脸色一红,低下了头,垂在身侧的手指扯了扯衣服:“我知道这个道理,可小姐她也是我的亲人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砰!”
她的身子一颤,声音止住,看着地上的碎片和茶叶,再看向男人淡漠的眉眼,那些话渐渐的咽了回去。
“你既然自甘下贱,愿意当丫头,那就没有资格与本世子提要求!”
赵正站起身来,在她面前张开了手。
他这个举动,喜竹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。
她看着男人俊美如斯的脸庞,往下喉咙那里有个尖尖的突起,再往下……
“都这么长时间了,你莫不是连个男人都不会伺候?”
赵正低眸看了她一眼,带着鄙夷和讽刺。
喜竹心跳加快,连忙垂下眼帘,她抬手去给男人将腰间的玉带解开,再去给他将外面的衣服脱去……
当她的指尖碰触了他的身体之时,仿如被火烫了一般,缩了缩。
男人抓住她的手,眸色冰冷,将她直接按在了椅子上。
一夜火热,等到第二天醒来之时,喜竹摸了摸旁边的位置,已经冷了下来。
她从床上起身,丫鬟将衣服拿了过来。
“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