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尖滚动了一下，挤出了这两个字。

沈千慧视线在这两人面上落下，其实她早就知道了，当初他离开，留下了那封信，说他这一生只能辜负她，她就知道了他的选择，后来大概不死心，她让青梅出去打听过，一夜之间，顾家也跟着秦家一样，消失了踪影。

他是带着顾怡秋一起走的。

意识到这点，那个时候她十分难过，可又想到，她有什么资格？

她是不干净的身子，其实他对她仁至义尽了，至少没有在她最难看的时候，不顾情面的将她赶出去。

甚至走的时候，还买下了一栋小院子给她，安排了照顾她的嬷嬷。

只是后来那嬷嬷闻风偷了银子跑了。

可这些不怪他，只怪人心险恶。

她想了想，如果说她对他有怨恨，大概是他在她还是他的妻之时，和顾怡秋纠缠不清，还让她怀上了孩子。

只是现在，事情过去很长时间了，她再追究还有什么意义？

“秦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