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碰她!”
夏侯景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到平缓。
“就算有孩子,也不是我的。”
男人转身不再理会她,来到龙案前坐下。
他开始批改奏本,不再看她。
沈千乔看着他这般坦然,心里就要相信了。
可若不是,他为什么要杀了当晚当值的太监丫头?
那天她陡然听到的话应该是跟这件事有关了。
孙公公应该是那晚上失了职,所以才会被责罚。
她有满肚子的疑问,可脑袋里却清晰的响起男人说的话。
他现在应该是生气了。
沈千乔抿了抿嘴,站了一会,她寻了一把椅子坐下。
晚上的时候,她先上了床,身子冷的哆嗦,蜷着身子缩在被子里。
灯火幢幢,暖黄色的灯火静静的吞吐着。
过了好一会,男人才从净房里走出来。
她连忙将脑袋埋进被子里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