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嫣然将茶蛊递给她,往后一靠。
喜鹊将茶蛊放回桌上,给她垫了个软垫。
“要多少银子,去找嬷嬷去就是了。”
“要五千两!”
方嫣然皱了下眉头,坐起身来,看着她:“五千两?”
这可是一笔极大数目的银子。
“怎么会要这么多?”
她的脸色不好,眼里带着狐疑:“我可跟你说,你若是敢存些不好的心思,我会立刻找嬷嬷发卖了你!”
她的话音不由得加重,脸色带着狰狞。
喜鹊一把跪在地上:“小姐,奴婢不敢,可这都是那画师给说的,奴婢打听了几家,最少都是这个数,他们说最紧风头紧,若是要多,他们也担了风险,不久前有位画师就是因为画这个,被人告到官府,下了大牢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身子颤抖不已。
方嫣然想到之前陷害她的画师,脸色就十分难看。
“听说当初那位画师也是收了一万两才给画的。”
一万两!
这对于她来说是很大一笔银子了,她出嫁之时,方家也给了就两万两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