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什么?”沈千乔接着问道。
喜竹声音不自觉的紧绷:“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父王在他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!”
沈千乔有些惊讶,她是知道有时权利面前无父子,可真正听到,不免就有些唏嘘了。
“那个时候他为什么敢动手?”
“他应该是驻定我们不敢真正的对郡主如何!”
沈千乔心里默然,原来是这样,看来这人将人性是看的很透了。
“喜竹,那三年你肯定是吃了很多苦吧?”
喜竹一愣,随即垂下眼帘,她紧紧握着拳头,又缓缓松开。
“不算太苦,只是一开始适应不了。”
沈千乔拉过她的手,眼里藏着愧疚: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喜竹摇了摇头:“都过去了,奴婢能再次和小姐团聚,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。”
沈千乔紧握着她的手:“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喜竹一顿,随即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