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走后,她打开信看了一眼。
寥寥的几个字,还是让她脸色冷了下来。
养心殿。
男人眉眼间的阴鸷越发的厚重。
余一峰担忧说道:“这丁六阴险狡诈,什么都敢做,留下来只怕养虎为患。”
“虎?”
夏侯景冷嗤一声,”他顶多算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,朕随时都能捏死他!“
余一峰接着说道:“现在他已经向方家提亲了,方家人也同意了,下个月十二过门。”
“方家将那女人作为弃子了,即使他成了方家的乘龙快婿,也不足为惧,只是这黑风骑……”
夏侯景英挺的眉紧锁:“你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余一峰摇了摇头:“属下搜索了城里城外,都不见踪迹,就像凭空消失一样。”
“这丁六说他还有一个义父,”夏侯景菲薄的唇不自觉抿紧了:“朕依旧心里难安,虽然这些日子都没有什么异动,只是朕总感觉那东西就藏在某一处,只要稍不留神,他就能窜出来,代替了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