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乔知道他现在是闹起了别扭,早在她开口,她便料到了他会不高兴。
只是她了解他,便也知道怎么应对他。
“我长时间住在这里,也不方便,会被人说闲话的,而且你现在事也多,我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夏侯景将茶蛊搁下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,转身看着她。
“明儿再走?”
沈千乔愣了下,本来想说今天,可对上男人暗沉的深眸,她将喉咙里的话给咽了下去,轻轻点头。
男人眸底复杂而晦暗,喉结上下的滚动,没有犹豫,大步走了过去,扣住了她的脸,吻了上去,又凶又急。
沈千乔被迫的仰起头,承受着他的怒气和掠夺。
伴随着衣衫褪去,这次和往常不一样,他将她翻身,双手按在头顶,掐着她的腰身,拉成了一张弓……
战况火热激烈,沈千乔只感觉这样的姿势,浑身的感觉放到了最大,身子战栗不已。
夜晚漫长而煎熬,谁也不敢进去打扰,喜竹站在外面,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求饶声,脸红心跳。
第二日一早,沈千乔醒来后,便趁着男人去上朝之时,出了宫。
晨曦之雾在阳光下慢慢消散,马车停在一座府邸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