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乔望着她:“你这每晚上都去厨房,我晚上可没有用夜宵的习惯,你是给谁做的?”
“是给奴婢自己!”
喜春紧咬着唇瓣,“小姐,你不是说将奴婢当家人看吗?难道都是骗奴婢和喜竹的?奴婢就是给自己做点东西,难道都不行吗?”
“不是不行,”沈千乔眼底有些失望,低声说道:“既然是家人,你又为何不说实话?喜春,他不是一个好人!”
喜春心里不平,囔了一声:“小姐,你凭什么这样说?你又不了解他!”
“他都要杀小姐了,怎么还是好人?”喜竹忍不住开口:“你忘了那天?如果不是他,我们也不会同小姐走散,一别就是三年,小姐也不会吃那么多苦……”
“他也有他的难处,是他主子吩咐的,他只是忠于自己的主子有什么错?当时他和我们交情不深,也能理解,就像我和你一样,明知道小姐做的事情是错的,不还是维护她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气愤,可眼睛却有些闪躲,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模糊。
“他是这样同你说的?”沈千乔挑唇,冷笑一声。
喜春身子轻颤了一下,低着头,紧抿着唇瓣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