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思是不认这个女儿。

方茹眼睛动了动，低声道：“大小姐对老爷与妾身终究有些误会，聪儿大概不能指望上这个姐姐，可妾身就怕大小姐心里有怨，妾身已经没了一个女儿，现在聪儿是妾身的命，妾身真担心大小姐会做出什么。”

“她敢！”

沈广茂沉声说道：“你放心，太后一直不喜欢她。”

“可若是皇上执意要纳她？”方茹依旧担心不已。

沈广茂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，脸色晦暗不明。

方茹小心的打量着，试探道：“老爷若是舍得这个女儿，妾身倒有个法子。”

沈广茂微微有些讶异：“什么法子？”

方茹凑过去在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声。

沈广茂黑眸闪了闪，有些犹豫。

“只要大小姐的清誉毁了，她就进不了宫了，皇上也会再三思量，也许她以后嫁不得一个好人家，可有曹家在，她也能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生。”

男人眸色深沉，斟酌再三，才开口：“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