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景深邃的眸子幽暗了起来,唇边溢出低冷的笑:“依朕看淮南王并不想讲和。”
“这话何意?”赵正依旧端着云淡风轻:“只不过一个女人,陛下莫不是舍不得?”
夏侯景脸色冷漠了下去:“这女人也有能碰和不能碰的,朝中大臣之女身家清白,待字闺中的不少,世子当真以为这套说辞朕会相信?”
“据我所知,沈小姐虽然成亲过一次,可至今是清白之身。”
赵正毫不在意,低低笑道:“莫说她不是,我对她志在必得,这干干净净的身子,我更是肖想,若是能得沈小姐这样的世子妃,想必就是那房中之事也是有滋味的紧……”
“啪!”
迎面一个砚台飞了过来。
赵正立刻起身,砚台砸在了椅子上,墨汁溅的四处都是。
他心有余悸,双手作揖:“我是诚心求亲,还请陛下成全!”
“赵正,你真觉得朕不敢同你们撕破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