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远后,对面茶楼上,男人身着暗竹叶纹藏青色云缎走出来,他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,眼睛盯着那两个人,箍着腮帮子舔了舔,带着股嗜血,低低得道:“青竹,可让我找到你了,这次我看你怎么逃!”
回到碧云院。
喜竹心事重重。
“千乔,你回来了。”
陈九珍将茶蛊搁在桌上,站起身来。
沈千乔轻轻点头。
“珍姨。”
陈九珍看着她,犹豫了一会,将一个拜帖递给了她。
“我没让她进来,本来是不想接的,可那丫头怪可怜的,听说秦家已经都走了,就将她给留下了,之前又遇到那种事,这孩子这一生都毁了。”
沈千乔心里扯了下,看完后便吩咐人备马车。
“现在全城到处都是在搜捕,你也别和她走太近了,秦家人现在成了过街老鼠,谁沾上了谁晦气,听说那殷家老头都不愿意再让儿子娶那秦家丫头了。”
陈九珍心里突然觉得解气了许多:“真是活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