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嫣然岂是听不出男人这话里的讨好?
她心头冷笑一声,低头拨动着手腕上的镯子,偏首看了一旁站着的丫头。
喜鹊得了眼色,立刻抬脚走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“你们男人的话都是信不得的。”
她俏脸一冷,哼了一声。
丁六微微一愣,听着她这话里有话,他走过去低眸凝着她:“可是世子给你气受了?”
两人靠的极近,近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她垂着眼帘,眼里划过一丝厌恶,不耐说道:“你答应过我要处理掉沈千乔的,可现在都多长时间了?她还活得好好的!”
鼻尖是女人独有的香味,勾的他下身一阵火热,听到这话,丁六只是笑了笑:“就为了这事?”
方嫣然冷声问道:“你莫不是忘记了?”
“答应过你的事情我怎么会忘?”他喟叹了一声,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,还有那细密的眼睫毛,就像羽毛勾的人心痒痒的,他的视线往下,落在她细腻的脖颈上,无一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