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乔顺着她的视线,立刻就认出了那人不是淮南王的世子,又是谁?
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察觉到了!
“赵正,你还不快让你的人都让开!”
赵袖枝虽然知道这是在做戏,可那冰冷的匕首抵在脖子上,还是让她止不住的害怕。
赵正挑了挑眉梢,眉眼间带着阴郁:“青竹,你觉得本世子会再上你的当吗?”
沈千乔记得喜竹之前同自己说过,这位郡主是淮南王膝下最为受宠的女儿,这位世子只是一位不受宠的庶子,生母是厨房一个烧火丫头。
她想了想,很快便道,“世子若是不管郡主死活,大可以现在就动手!”
赵正深邃又薄凉的眸子逼视着喜竹:“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
喜竹面无表情,只是手里的力道重了一分,冰冷的利刃直接刺进了赵袖枝的肉里,顿时疼痛传来,她尖叫出声:“你这个贱婢,竟然敢真的伤我……”
她开始挣扎,沈千乔眉色皱了下,猛地上去,很很一个巴掌扇了下去。
“闭嘴!”
赵袖枝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,嘴唇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