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是喜欢她,可在家国大事上,她相信他是不会犯糊涂的,她也不希望他犯糊涂。
她虽然怕死,可她更害怕成为罪人,云州就是因为地理优势,才能一直扛到今日,可若一旦将这座城池给割让了,那北临就会失去屏障,许多百姓都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下。
其实沈千乔一直很好奇,这些人是如何避过北临的耳目将他们带来这里的。
这一整日,大家的情绪都不高,朱婶子虽然没有再哭闹,可那眼里的怨懑是掩饰不住的。
沈千乔今儿没有精力再多说,脑海中一直浮现刚刚喜竹的身影。
那位姑娘就是喜竹,虽然身上的气质变了,可她就知道。
喜竹没有死,喜竹还活着……
沈千乔看不进书,将书搁下,扭过头看着窗外黑沉的夜色。
这时门声响了三下,一个身着藕色青衫的婢女推门进来,将几样糕点搁在桌上。
沈千乔收回视线,重新拿起书。
“沈小姐,今儿这碧玉糕是特地给您做的。”
沈千乔的手一顿,抬头看了这婢女一眼,视线落在那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