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有军医急匆匆的背着药箱进来。
“这毒很是罕见,恕老夫学识浅薄,一时半会无从下药。”
老军医颤巍着身子,跪了下来。
“崔老,连你都解不了,那少将军岂不是没救了?”
旁边一个人囔了一声,“只是一个毒你都解不了,那以后我们若遇到这种事情,岂不是会性命不保?”
“就是就是,”此起彼伏的附和响起。
“这肯定是淮南军的计,那些人都吞毒自尽了,他们根本是想着有来无回的,只怕明儿淮南军就会再次攻城了,我们可不能没有少将军!”
沈千乔听到这声,眉头紧锁。
方旭抬首看了他一眼:“你们都退下,我有话同铁牛说。”
四周喋喋不休的声音止住,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转过身便往外走去。
老军医抽了一点血,便背着药箱走了。
方旭招了招手,拍了拍榻上的位置: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