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闯出来,根据军法,相当于是逃兵了。
“不就是一个殷世安吗?”
夏侯青有些吃味了,“难道你自己的性命还没有他的烂命重要?”
沈千乔听着这句上了情绪的话,撇了撇嘴: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夏侯青拉过她的手,将小罐塞了过去。
他抬手给她将鬓间的头发捋到耳根后面,露出那张湿漉漉的小脸。
他的动作很温柔,沈千乔说没有感觉是假的。
她翻过身子背对着他:“你让晓玉给我带件衣服过来吧。”
“好,”夏侯青给她掖了掖被子,站起身来。
过了一会,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沈千乔回过身来,看着屋子里没有人了,她轻叹了口气,看着手上的小罐,将东西搁在了一旁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夜色深沉。
端王府栖霞院。
方嫣然坐在妆镜前梳着头发,有一下没一下的,有些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