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们都听说了吗?淮南王要打到云州来了,你说我们还有安生的日子过吗?我昨儿听说隔壁的村子已经在征兵了。”
“就是当兵也是男的去,你发愁个什么?”
“去去去,你是没男人,我可和你不同,我家的男人早年上山瘸了一条腿,儿子也才十五岁,这要是征兵了,可就是有去无回了。”
“可人家这要征兵,你也没办法,还是趁着这还没来,你赶紧回去给你家男人和儿子弄点肉吃补补。”
一阵唏嘘低泣声响起,女人很快的散开,挽着篮子回去,都没有了再说话的心情。
沈千乔很利落的将兔子剥皮,将鸡毛也都给拔干净了,洗了一盆血水出来,便提着东西往厨房走去。
得亏了晓玉的医术,她们在这里盖了两间瓦房,一个大的一个小的,大的是她们平日里歇息的地方,小的那个是厨房,外面围了一圈泥巴栅栏,还有几盆花草,也算是十分舒适的日子了。
沈千乔进了厨房,将鸡和兔子都切成了小块,搁在砧板上,便走了出去。
“弄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莫晓玉将针线搁下,站起身来。
半个时辰后,一碗酸辣兔丁,一大碗鸡汤,还有两样素菜给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