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竹意识到越矩了,忙低下头,认真的做事。
沈千乔看着手下的经书,脑袋里有些空,想起过往的种种,那个一身月牙白锦服,干净无尘的男人,他真的还会回来吗?
可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抄了会经书,沈千乔晚膳都没有用,直接上了床歇息。
夜色深深,万籁俱寂。
丁六将白日里的事情都禀报给了上位坐着的男人。
灯火幢幢,男人脸上的面具泛着冷冷的光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“依属下看,沈小姐并非对那位殷家二公子毫无情意。”
男人仿如鹰凖的视线射了过去,带着凌冽的寒光。
丁六硬着头皮,接着说道:“还是方家的小姐更好,尊上何苦偏要看重她?”
“本尊的事情也是你能插手的?”
男人深幽隐晦的眸子带着极度的不悦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令人生畏的寒凉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