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沈千乔气笑了,垂在身侧的手指攥成拳头,她深吸了口气,努力平复好心绪,便道:“国师难道不知道,你的一句话以后会给我招来多大的麻烦?”
眼前的这位是始祖夏侯玄真正的子嗣又如何?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当今圣上可是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和他挨上边的能有好下场?
沈千乔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,她以后的日子有多难熬。
“本尊若是不这么说,你想要本尊怎么做?”
男人语调无辜,不理会她的恼意,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难道你还想本尊闯进养心殿英雄救美?可这样的话,本尊也不好脱身。”
他抬起黑眸,有些意味深长:“还是徒儿有更好的法子?”
沈千乔一窒,抿了抿嘴,开口道:“你可以和皇上说我年纪小,进宫不合适。”
“这年年招进宫的,哪个不是十五六岁?你十六岁了,该长的可都长好了。”
他深幽隐晦的眸子扫过她那初现轮廓的饱满身子,“而且本尊为了一个女人说这番话,你觉得皇上不会用脑子想?”
沈千乔感受到他放肆的打量,下意识的抬手遮了遮,可想到自己此刻衣服穿得好好的,只能脸色涨红的放下手,“你就从来没有为人说过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