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桁帝将事情吩咐了下去,便不愿意再费口舌了,便道:“时辰不早了,你也回去歇着吧。”
夏侯婴站着没动。
康桁帝眉头蹙了下:“还有事情?”
夏侯婴低下头,“儿臣会多派人手保护父皇母后,不知这次二哥和世子也会同去吗?若是这人手不够,儿臣打算再找世子去借些。”
“不必了,”康桁帝摆了摆手:“淳儿和阿景不去,人手你不必操心,刘秀安排。”
夏侯婴眼底的温度褪去,嘴角勾起冷嘲,“儿臣明白。”
顿了顿,“儿臣告退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去。
养心殿外面寂静无声,银白的月光洒下,一地的凄冷。
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合上,夏侯婴脚步顿住,抬头看着头顶鎏金的牌匾,脸上的寡淡消失殆尽,俊美的脸阴沉了下来,薄唇勾勒出嘲讽的弧度。
他心头重重冷笑一声,很快抬脚便步入了这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