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他是想占了我这个身体,”夏侯景抬手捏了捏眉心,脑海中浮现巧笑嫣兮的姑娘,如果没有千乔,也许他还不那么想活着,可现在他却不得不为自己打算。
“世子还能压制多久?”余一峰神色肃然,将纸叠起放进了衣服里。
“十日,”夏侯景英挺的眉紧锁,菲薄的唇不自觉的抿紧了,“你速去速回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余一峰连忙应声,转身走了出去。
一连几日,夏侯景都没有来找过她,沈千乔本来还有些担心,越往后,就开始失望,气恼上了。
不就是一盏花灯吗?
她可都是为了他着想,害怕他出事,才被那个变态威胁的。
他倒好,不体谅她,现在反而还生她的气了。
“哎,你们都听说了吗?那方嫣然马上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!”
“嘘,你小声点,不是说过不要乱嚼舌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