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水后,她便挣扎着下床,摸索着来到烛台前。
不一会儿,屋子里便亮起了灯火,扫去了黑暗,周遭的一切都十分清晰明了。
沈千乔缓缓转过身,入眼的是男人一身黑色的龙袍,银色的面具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她心头一凛,渐渐的就镇定了下来:“师父这大晚上的过来可吓的徒儿不轻。”
男人掀起眼皮,眸底是深沉的晦暗,静静的看着她。
沈千乔被他这个眼神弄的有些发憷,她抿了抿嘴,垂下眼帘。
“你为什么怕本尊?”男人依旧还是这句话,他拨动着拇指上的血玉扳指,眼里带着几许深究。
沈千乔心里微怔,觉得他这话可真奇怪,他不就是要她怕他吗?
“师父动不动就拿徒儿的性命要挟,徒儿难道不应该惧怕师父吗?”
沈千乔话语中带着讥诮和自嘲,心里是恨毒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只是这样?”男人眼眸一暗,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不然师父以为呢?”沈千乔抬眸,眸底一片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