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乔手臂一麻，剑自手中滑落，掉在了地上。

男人眼睛微眯，带着危险之意，冷冷的看着那心有不甘的丫头：“你这丫头对为师的怨气不小。”

沈千乔早已经没想隐瞒自己的情绪，她昂起下巴，眼里带着不屈和怨恨：“师父对我做的那些事情，难道还要徒儿感激不成？”

“是你不愿意嫁给那个傻子，为师不过是顺了你的意，”男人嗓音低沉而寂静，薄唇勾起淡淡的嘲弄：“说来为师还救过徒儿两次，徒儿未免有点忘恩负义了。”

“呵，师父觉得现在没有杀了徒儿，就是对徒儿的恩赐施舍了？”

沈千乔听到他这冠冕堂皇的话，心里的怨恨和愤怒一点点溢了出来。

“师父不是个好人，现在没有杀徒儿，不过是徒儿对你还有用，若是……”

眼前的这张面具和记忆深处那张可怖的面具重合……

“真蠢，本来是想等伤好了留你一命，可偏偏你自寻死路。”

沈千乔的呼吸突然艰难了许多，心里的疼痛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
“你当初既然要娶方嫣然了，为什么要毁了我？”

男人瞳眸微微一缩，滞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