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温柔,看着她仿如是受了惊的兔子,蜷缩着身子窝在被子里。
他笑了笑,伸手过去抚摸上她冰凉的脸颊,粗糙的指腹一点点摩挲。
“夏侯婴如何?还是殷世安,或者秦墨钰也可以。”
他幽幽的说着话,暗哑的嗓音带着薄凉:“不管你嫁给谁都可以,但是不能嫁给那个傻子,半年内,将自己嫁出去,和那个傻子划清界限!”
沈千乔心里咯噔一下,视线滞在男人身上。
黑暗中看不清男人此时的神色,不,她是从来没有看到过面具下那张脸。
这个男人前一刻逼迫她嫁给夏侯景,现在又说让她除了夏侯景,谁都可以嫁。
他到底在算计些什么?
沈千乔只感觉自己是他手里的蚂蚱,随时都可能被他捏死。
她不想被他摆布,可她也不想死。
“如何?”
男人低眸注视着她那张仓皇的小脸,嘴角勾起淡淡的笑,声音带着温柔:“半年的时间足够徒儿觅得如意郎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