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”喜竹掀开帘子走了进来。
沈千乔收回思绪,抬起看了她一眼:“如何?”
喜竹回道:“奴婢从清风阁伺候的丫头那里打听到,单少爷昨儿晚上回去使银子叫了大夫,伤在右手臂上。”
那昨晚上挟持她的人就是他了!
沈千乔眼里划过一丝怨恨,这单宏文怕是知道谢宁柔搬出沈家了,也知道谢宁柔跟了外面的男人,所以打算毁了自己的清白,逼迫她下嫁,做沈家的姑爷,那样沈家就会拿银子出来给他打通关系了。
这一世许多事情变了,可又有很多和前世的不谋而合,在这单宏文眼里,自己一直都是他的踏脚石。
本来她是想看他慢慢在底层挣扎的,既然他这般不安分,那她就只能再下点狠药了。
沈千乔在喜竹耳边说了几句,喜竹抬脚就走了出去。
养心殿,灯火幢幢,仿如白昼。
龙椅上的康桁帝老迈的脸上露出了这几日难得的一次笑容,抬起头,眼里带着赞赏之色,慈爱的看着下面站着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