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乔怔了下，回过头，看着小姑娘一脸认真，她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十一扯了扯衣服，脸上划过一丝羞赧，“我没有东西可以赏赐给你，可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，我就只能给你磕头了。”

沈千乔听到这话有些错愕，目光落在她身下的被褥上，还算干净，但是却十分破旧，上面好几块补丁，就是这孩子身上的衣服也发黄了，还有些大，不像她这个年纪穿的。

许是察觉到对方的打量，十一缓缓垂下头：“姐姐若是不喜欢十一磕头，十一还会做很多事情……”

沈千乔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养好身子就行。”

十一愣了下，抬起头，黑漆的眸子一眨一眨的：“我是想报答姐姐。”

沈千乔捏了捏她的小脸，一脸严肃开口：“救你的时候姐姐冻的可不轻，你养好身子了，姐姐会觉得没白下水，若是没养好，留下病根，那姐姐就可能会后悔了。”

十一脸色一慌，连忙拉过被子躺下。

沈千乔看着她这小模样，心头有些柔软。

夏侯婴留下了一袋银子，领着沈千乔走出了钟离宫。

此时太阳西下。

“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