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那点事情我们这里谁不知道?”
周围人都心照不宣,三皇子虽然是皇族中人,可其生母却是个青楼女子,也是陛下年轻时的风流债。
听说那位美人生下孩子后,当晚就去了。
这三皇子若不是模样肖似当今圣上,根本活不到现在,只是依旧不受圣上喜欢。
在场的公子大多都是嫡子嫡孙,性子从小就清高,嘴上不说,可心里还是有些瞧不上的。
“他身边那位姑娘是谁?”这时有人突然问道。
“好像是沈家的那位大小姐。”旁边的人回道。
这时,一阵揶揄戏谑的笑声响起。
“怪不得他会来这里,这沈大小姐比不上方家的姑娘,可却也是个美人,成恩公可是皇商,家里银子使不完,做个富甲一方的商人也实为良选。”
这话音一落,此起彼伏的讥笑声便传开。
夏侯景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,清雅俊逸的脸庞上掠过一丝隐晦的狠戾,他蓦地抬起头,沉沉的走过去,抬起一脚狠狠的蹬了过去。
原本还肆意大笑的人突然栽了下去,滚下了半山坡。
周围的声音一下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