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柔将茶蛊递了过去。

方茹伸手接过，抿了口，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。

她将茶蛊搁在一旁，抬手按了按眉心，好半天才开口：“下去吧。”

几个账房先生连忙起身，退了出去。

谢宁柔来到方茹身后，伸手给她按捏着额头。

“都下去吧。”方茹再次出声。

丫鬟恭敬的行了一礼，鱼贯而出。

“你也出去！”

谢宁柔的手一顿，很快放下来，福了福身，往外走带上了门。

今儿天色有些黑压压的，看上去是要下雨了。

谢宁柔琢磨着，抬脚走下台阶。

“四少爷，这帝都的青楼可真了不得，那姑娘一个赛一个水灵，摸着都能掐出水来，可真是销魂入骨！”

“可不是吗？这次奴才们都是托了四少爷的福，不然这辈子就算做牛做马攒银子，也摸不到那些姑娘的一根手指头，更别提这还舒服了一晚！”

两个下人搀扶着一个脚步不稳的公子往里面走。